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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清,你说这日子过的,真是必戏文里唱的还热闹啊!”长白一边后脑勺,一边笑着说。
长清瞥了长白一眼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你这老头子,说话还挺文绉绉的。咱俩这阶下囚的生活,必那戏文里的可多了,还热闹?”
长白嘿嘿一笑:“我这说的是反话嘛。虽然被关在这破牢里,可每天听壁角,看热闹,不必那戏文里还来的刺激?”
长清点了点头,接着道:“来,我还真想起一件往事。那会儿还在江湖上混,那时候的日子,那才叫一个风光啊!”
长白听的眼睛都亮了:“那可真是让人怀念啊!那时候可是江湖人称‘黑白双煞’,那风光无限啊!”
“是啊,那时候兄弟俩,那可真是风头无两。说到底,还是因为那时候年轻,不知天高地厚,才落的今天这个。”长清叹了口气。
长白拍了拍长清的肩膀:“说这些嘛,现在不还是过的去?这牢里,也有我们的江湖。咱俩这‘阶下囚’的名头,也不是白叫的。”
“这牢里的江湖,那可真是有趣。我昨天还跟那个老狱警聊了一宿,他说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条汉子,老了老了,成了看门狗。这不,今天他跟我吹嘘他那会儿的英勇事迹,我一句‘哟,那您现在可就是狗仗人势了’,把他乐的够呛。”长白哈哈大笑。
长清也跟着笑:“你这老头子,就会拿人家出洋相。这牢里的生活,还真是让人感慨。以前的日子,现在想想,就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来,这牢里头最有趣的,还是那些同牢。有个小子,他以前是做生意的,现在成了这牢里的‘经理’。每天就喜欢在我们面前吹嘘他那会儿怎么怎么风光,怎么怎么有钱。我就笑他,‘哟,你那会儿风光,现在可不风光了啊’。”长白边说边摇头。
长清跟着笑:“你这老头子,还挺有眼力的。说到底,在这牢里,还是要好好活着。等着有一天,出去,还能再创一番江湖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虽然身陷囹圄,但心中的豪情壮志依旧不减。这,也许就是他们在这牢狱生活中的另一种江湖吧。
